《 五年一别 ,落魄少年翻身执掌侯府》大结局提前知晓,此书的主要人物有 萧瑾婳谢知瑜 ,是由谢知瑜倾力编写。这本书的作者文笔极佳,文笔清新,跌宕起伏。小说章节内容介绍:翌日,卯时初。李傅姆亲自端来了养身汤,汤色浓稠,泛着淡淡的药香,“世子夫人,趁热喝了,这汤每日一碗,方能将身子养得更易受孕。”萧瑾婳坐在镜前,看着铜镜中面色苍白、眼底泛青的自己,指尖微微颤抖,却还是伸手接过汤碗,仰头一饮而尽。“待世子夫人洗漱后,我们便开始吧。”“嗯。
翌日,卯时初。
李傅姆亲自端来了养身汤,汤色浓稠,泛着淡淡的药香,“世子夫人,趁热喝了,这汤每日一碗,方能将身子养得更易受孕。”
萧瑾婳坐在镜前,看着铜镜中面色苍白、眼底泛青的自己,指尖微微颤抖,却还是伸手接过汤碗,仰头一饮而尽。
“待世子夫人洗漱后,我们便开始吧。”
“嗯。
……
接下去半月,萧瑾婳觉得自己都不似活人。
从卯时晨起喝养身汤,再由李傅姆教学,日复一日,承受着堪比酷刑的折磨。
李傅姆待她极严,没有半分情面,从言行举止到眼口手足,一点点掰着她教,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都要做到极致,容不得半分偏差。
昔日里,她容貌虽艳,但眉眼清隽温婉,带着深闺贵女的清冷疏离。而如今,被李傅姆一遍遍纠正,眼波流转间,褪去了所有的清淡,添了几分勾人的柔媚,睫羽轻颤时,似含着一汪秋水,媚眼如丝,不笑也自带三分风情。
她的唇瓣本就莹润饱满,往日里总是爱轻抿着,透着拒人千里之感。如今却被教着练习软语娇嗔,唇瓣轻启时,似含着蜜,语气温软婉转,连眉眼间都染上了几分魅意。
指尖原本就纤细修长,但常年握笔练字,带着几分薄茧。如今却被要求反复练习柔婉的姿态,指尖轻扬、轻落间,柔若无骨,抚过衣料时,连动作都透着几分刻意却又浑然天成的媚态。
腰腹往日里挺得笔直,最是端庄自持。如今被教着练习柔腰款摆,身姿轻晃时,腰肢纤细如柳,柔韧婉转,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褪去了往日的僵硬,添了几分惑人入骨的娇气。
双腿原本纤细匀称,步伐端庄沉稳。如今被那小球日日磨着,再加上李傅姆教的步态,莲步轻移时,腰臀自然轻摆,曲线玲珑,每一步都似带着勾人的韵律,不见半分往日的端庄,只剩几分难以言说的勾人。
深宫中的贵人当真会学这些吗?
萧瑾婳想不通。
第4章
这半月来,萧瑾婳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傲骨,昔日里挥毫泼墨、吟诗作对的雅致,被日复一日的练习取代,活得像个被操控的木偶,褪去了所有属于萧氏女的清贵与骄傲,被迫学着青楼妓子那般的柔媚伎俩,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要符合李傅姆的要求。
起初的尴尬与狼狈,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煎熬中被磨得消失殆尽。
起初被触碰时的僵硬、练习时的羞赧、被训斥时的委屈,渐渐被认命取代。
再后来,她甚至能从容地摆出那些不堪的姿态,眼底的羞愤与不甘,也被一层层假意逢迎掩盖。
许是那每日一碗的养身汤起了作用,又或是这具身子本就藏着未被发掘的媚骨,半月过去,萧瑾婳身上的清冷之气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浑然天成的祸水之态。
这日,李傅姆看着萧瑾婳摆完最后一个姿态,终于露出了几分满意的神色:“不错,总算有了点样子。世子夫人也莫要怪老奴,二爷生性淡漠,对女子更是无意,此番下策,老夫人也是不得已。”
谢知瑜性冷?
怎会……
萧瑾婳垂着眼,长长的睫羽遮住眼底的所有情绪,“谢傅姆教诲。”
“老奴这就去禀了老夫人,听闻二爷后日便归京了,世子夫人便准备好侍寝吧。”
李傅姆的话音落下,萧瑾婳垂着的指尖猛地蜷缩,骨节泛白,连呼吸都滞涩了一瞬。
侍寝二字,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进她的心底,将她这半月来强装的平静,瞬间戳破。
她知这一天总会来,却没想到,会来得这般快,快到她连一丝缓冲的余地都没有。
可脸上,萧瑾婳依旧维持着温顺的模样,长长的睫羽轻轻颤动,掩去眼底的屈辱,声音平淡无波:“是。”
李傅姆满意地点点头,又细细叮嘱了几句“静候佳音”“需尽心伺候”的话,便转身离去,步履匆匆,似是急于向谢老夫人邀功,好赶在谢知瑜回府前,将一切安排妥当。
屋内只剩下萧瑾婳一人,她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眼底的伪装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悲凉。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她眼下,好似只剩延续侯府香火这一个使命,连自己的意愿,都无从谈起。
……
两日后。
府外传来一阵热闹的声响,锣鼓齐鸣,人声鼎沸,伴随着管家洪亮的通报:“二爷归府——!”
萧瑾婳垂首站在谢老夫人身后,指尖紧攥着。
谢知瑜,终究还是回来了。
谢知瑜身着银色铠甲,面容冷傲俊美,身姿挺拔如松,周身萦绕着久经沙场的凛冽气场。
他刚大胜北狄,凭一己之力平定边疆十三城,为永宁侯府立下不世之功,连陛下都亲下赏赐,一时之间,谢知瑜之名,响彻j ch。
“外祖母……”
“哎呦~我的芷儿啊!你这丫头,可算是回来了。”
比谢知瑜先上前的,是一道清丽身影。
她一身劲装未脱,腰间佩着一柄凛冽长剑,长发高束于玉冠之中,肤色比寻常女子要深一些,样貌很是英气,一双杏眼清亮锐利,顾盼间,自带不容置喙的气场,褪去了闺阁女子的娇柔,尽是军中淬炼出的利落。
姜芷是永宁侯府的表小姐,更是谢知瑜麾下的得力副将,此次北狄之战,她亦立下大功,自是随谢知瑜一同受赏、一同归府的。
“都别站着了,快快进府。”
谢知瑜从萧瑾婳身边走过,没半分停留。
萧瑾婳一直低垂着头,也不知他有没有认出自己……
正厅内暖意融融,谢老夫人拉着姜芷的手,絮絮叨叨地问着琐事,又是心疼她风吹日晒,又是夸赞她巾帼不让须眉,眼底的慈爱藏都藏不住。
姜芷褪去了在军中时的凛冽,对上谢老夫人更是有耐心,一一应答着,偶尔还会提及边疆之战的零星片段,听得谢老夫人连连点头赞叹。
谢知瑜去卸了铠甲,只着玄色劲装坐在一侧,周身的凛冽气场未减,却又多了几分沉静。
他端起桌上的茶盏,浅抿一口,视线落在窗外,神色淡漠,仿佛厅内的寒暄与热闹,都与他无关。
寒暄了许久,谢老夫人似才想起立在身后的萧瑾婳般,连忙拍了拍姜芷的手,示意萧瑾婳上前,笑着说道:“芷儿,看我这记性,只顾着跟你说话,倒忘了给你介绍。这是你长嫂,安阳萧氏女,前阵子刚入侯府。本为了给你大表哥冲喜,可惜……”
谢老夫人这话,也未给萧瑾婳留情面,显然是看不上她的。
萧瑾婳也不在意,缓缓上前,敛衽躬身,依旧垂着头,声音轻柔温顺,“见过表小姐。”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淹没在厅内的暖意中。
谢知瑜端茶盏的手紧了紧,很快又恢复如常。
姜芷顺着谢老夫人的示意看过去,目光在萧瑾婳身上细细打量了一番。
只见她一身素雅的锦裙,却遮不去媚骨娇艳的长相,可又偏垂着头,连眼神都不敢与人对视,好似格外胆小怯懦,浑身上下没有半分将门女子的飒爽,也没有世家贵女的清贵。
姜芷心底微微一动,随即生出几分轻视。
她自幼在军中长大,见惯了沙场的热血与坦荡,最是不喜这般胆小怯懦、唯唯诺诺的女子。
再听闻萧瑾婳只是偏僻豪绅之女,又是为了给世子表哥冲喜才进的府,心底的轻视更甚——这般靠着冲喜上位的女子,想来也没什么真本事,不过是个依附侯府、安分守己的摆设罢了。
只是碍于谢老夫人的面子,也念着她是世子表哥的发妻,姜芷还是收敛了眼底的轻视,“嫂嫂不必多礼。”
一旁的谢知瑜,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仿佛刚才的介绍与他毫无干系。
他慢悠悠地喝着茶,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沿,神色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
既没有打招呼,也没有多看萧瑾婳一眼,仿佛她只是厅内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一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
萧瑾婳却不能无视他,规矩行礼,“见过小叔。”
第5章
好半晌,谢知瑜都没动静,只最后冷冷地轻“嗯”了一声。
萧瑾婳的心底,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泛起一丝细微的忐忑,却又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她早已料到了谢知瑜的态度,没出言刁难,就已是万幸。
他们之间,本就隔着重重过往,如今她又是以这样的身份进府,他又怎会对她有好脸色?
谢老夫人看了一眼谢知瑜冷淡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萧氏,你刚进府不久,待人还不熟络,往后多跟芷儿走动,她性子直爽,很好相处。”
“是,孙媳记下了。”萧瑾婳轻声应下,又默默退到谢老夫人身后站定,依旧是那副温顺模样。
姜芷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目光又在萧瑾婳身上扫了一眼。
“外祖母,陛下七日后要在宫中设宴,为我与二表哥庆功,还……许我一份恩典。”
听闻此话,谢老夫人满心雀跃,握着姜芷的手,指腹轻轻摩挲过她手上的薄茧,这是常年握剑、征战沙场留下的痕迹,谢老夫人眼底既有心疼,又有期盼。
“好,好,陛下圣恩浩荡!芷儿,当真出息了,没辜负老身的期望,也没辜负你爹娘在天有灵。
姜家……无男儿撑门立户,这些年,老身看着你一个姑娘家打拼,心里疼得慌。如今你立了大功,陛下这恩典,你可得把握住啊!”
姜芷垂了眼,掩去眼底羞涩,嘴角笑意更深了一分,“外祖母,我必定求人得人。”
谢老夫人微愣!
只当姜芷没明白自己的心思。
“你这孩子,怎说起胡话来了?你性子爽朗,又有本事,若是能求陛下恩准,立了女户,那往后姜家便有了根。你再寻个知冷知热、肯入赘姜家的好儿郎,生儿育女,延续姜家香火,便是再好不过了。”
话落,姜芷笑容一僵,连身子都跟着后退了两分,明显是抗拒的。
但想反驳的话,在视线看向谢知瑜时,又咽了回去,“外祖母,芷儿自会思量。”
“好好好,我家芷儿最是出息,外祖母不说便是了。”
姜芷心中很清楚,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立女户和招赘婿,她只要谢知瑜!
五年前,她第一次见到从民间寻回、尚是布衣的谢知瑜,便被他眼底的韧劲与疏离吸引。
那时世子表哥身子尚可,他便只能寄人篱下,与自己何等的相向……
但姜芷知道,谢知瑜与所有人都不同,他如皓月璀璨,绝非池中之物,纵使有惊才绝艳的世子表哥压着,他也毫不逊色,藏着一股不甘人后的劲。
谢家族老们越是打压,谢知瑜便走的越高,从六元及第到内阁首辅,他只用了短短五年,如今更是深得圣心,替君亲征,平定北狄!
姜芷觉得这才是顶天立地的真男子,只有这样的男子,才配与她并肩而立。
这趟出征,姜芷跟着谢知瑜出生入死,成了他麾下最得力的副将,只为能多陪他一程,让他看见自己的心意。
她知道,谢知瑜一心扑在功绩上,无心男女之事,所以她愿意等,等他回头看见自己。
如今,他立下不世之功,声望达到顶峰,正是最好的时机,若是再晚……
谢家族老们的忌惮、侯府内部的暗流涌动,正是她最好的助力。
他们二人,一个是智囊宰辅,一个是巾帼将军,何尝凑不成一段佳话?
只是,这话姜芷不能明说。
一来,她是女子,主动言明求赐婚,有失体面;
二来,外祖母断然不允,定会出手阻拦;
三来,她知晓谢知瑜的性子,若是太过直白,反倒会惹他反感,适得其反。她只能隐晦试探,等陛下设宴那日,借着恩典的机会,求陛下赐下婚约。
“外祖母,”姜芷收回思绪,笑着看向谢知瑜,“此次平定北狄,多亏了表哥运筹帷幄,芷儿才能有今日的功绩。七日后宫宴,您说表哥会想求什么?”
姜芷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期盼,盼着他能说出一句与自己相关的话来,哪怕只是一句模糊的回应,于她而言,也心满意足。
谢老夫人看向谢知瑜,眼眸眯了眯,“子源,此等圣恩,你若是不知求……”
不等谢老夫人说完,谢知瑜已放下手中的茶盏,瓷杯与案几相碰,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我所求,与侯府无关。”
字字冰冷,亦不顾及谢老夫人半分颜面。
“你!”
这下不止谢老夫人变了脸色,连姜芷脸上的笑意也荡然无存,只剩下难堪与委屈,“表哥……”
谢知瑜看了姜芷一眼,对上她发红的眼眶时,紧皱的眉头松了些,难得耐住了性子,“我自有我的打算。”
谢老夫人握着姜芷的手不自觉收紧,指尖泛白,显然是被谢知瑜的话扫尽了面子,心底的怒火瞬间涌了上来。
她看着谢知瑜淡漠的侧脸,想说些什么斥责的话,可转念一想,谢知瑜已是今非昔比,连陛下都要敬他三分,她若是真的动怒斥责,反倒落了下乘,还会让他与侯府更加离心。
怒火无处发泄,谢老夫人的目光猛地一转,看向一旁垂首敛目的萧瑾婳,语气里满是戾气与迁怒,“萧氏!你瞧瞧你的做派,可有半分世子夫人该有的模样?杵在这里做甚?还不快去安排今晚的家宴!”
萧瑾婳猝不及防被迁怒,也不辩解,“是,孙媳这就去。”
她没有抬头,只快步退出了正厅,不再给谢老夫人继续发难的机会,将斥责与难堪一并抛在身后。
而正厅内,自萧瑾婳走后,气氛愈发凝滞。
姜芷低着头,一言不发。
谢老夫人脸色越发难看,重重地叹了口气,却也无可奈何。
谢知瑜自始至终神色未变,仿佛方才的斥责、迁怒,都与他无关。
只是萧瑾婳离开后,他便不想在这坐着了……
“祖母,孙儿有些乏,先行告退。”
不等谢老夫人回应,他便起身径直离去,身姿挺拔,步履从容,没有一丝留恋,仿佛这暖意融融的侯府正厅,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落脚之地。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谢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却终究没敢出声阻拦。
第6章
暮色四合,永宁侯府的晚宴设在正院暖阁,灯火通明,珍馐满桌,厅内却不见多热闹,反而气氛凝滞。
谢知瑜端坐主位一侧,锦袍玉冠,衬得他风姿无双,可偏偏他周身萦绕着的疏离气场,让人不敢靠近。
他自入席后,便只是浅酌杯中美酒,不曾动筷,也不曾开口,仿若对周遭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他不动,其余人自然也不敢乱动。
谢老夫人脸色已早恢复如常,端坐主位,大气庄严,只是偶尔看向谢知瑜的目光,带有不满与忌惮,终究是没表现出来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