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君喂我五年绝子汤 , 带回私生子那天 , 我请旨休夫 》由火爆小说家“佚名”精心创作,书中讲述了关于 萧烬 柳儿 宠你的婚后生活。小说精彩简述:第一章夫君大胜归来,没带回金银财宝,却带回了一个名叫“柳儿”的孤女。他说柳儿是救命恩人的遗孤,要收作义妹,好生养在府中。那柳儿生得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进门就给我跪下敬茶,手腕上却戴着夫君的家传玉镯。庆功宴上,我那眼盲多年的婆母,颤巍巍地拉过柳儿那三岁的儿子。
第一章
夫君大胜归来,没带回金银财宝,却带回了一个名叫“柳儿”的孤女。
他说柳儿是救命恩人的遗孤,要收作义妹,好生养在府中。
那柳儿生得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进门就给我跪下敬茶,手腕上却戴着夫君的家传玉镯。
庆功宴上,我那眼盲多年的婆母,颤巍巍地拉过柳儿那三岁的儿子。
摸索半晌,婆母突然脸色大变,拐杖重重顿地:
“混账东西!这孩子天生六指,分明是我们萧家的种!”
满堂宾客死寂。
夫君慌了神正欲解释,我却淡定地抿了一口茶,轻笑道:
“母亲好眼力,夫君,这下你还要说是义妹吗?”
说罢,我从袖中甩出一纸休书:
“既然萧家有后了,这将军夫人的位置,我腾地儿。”
休书拍在桌案上的声音,清脆得像一记耳光。
萧烬言的脸,瞬间从慌乱转为铁青。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沈清妤,你疯了?!」
我没理他,只是将那盏刚抿了一口的茶推到他面前,茶水微漾,映出他扭曲的倒影。
「疯了?我看疯的是将军你。」我抬眼,目光扫过满堂宾客惊疑不定的脸,最后落在那名叫柳儿的女人身上。
她正梨花带雨地跪在地上,怀里护着那个叫萧安的孩子,柔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看向我的眼神却淬着毒。
婆母手中的拐杖一下下地点着地,沉重的声响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她虽眼盲,心却不瞎,此刻正「望」着萧烬言的方向,等待一个解释。
「母亲,您听我解释!」萧烬言急了,上前一步想去扶婆母,「这……这是个误会!柳儿的亡夫也姓萧,这孩子……」
「亡夫?」我轻笑出声,打断了他拙劣的谎言,「我怎么听说,柳儿的夫家早在三年前就满门获罪,被流放边疆了?一个被流放的罪臣之妻,如何成了将军的救命恩人?」
萧烬言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没想到,我竟查得如此清楚。
柳儿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姐姐,你……你怎么会知道?」
这一声「姐姐」,叫得又软又糯,却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冷眼看着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顶着一张与我三分相似的脸,就能瞒天过海,鸠占鹊巢?」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宾客们的目光在我与柳儿之间来回逡巡,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就说这柳姑娘的眉眼,怎么和将军夫人有几分像。」
「啧啧,这上演的是一出替身的大戏啊。」
萧烬言的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咯作响,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忽然转身朝我跪下。
「清妤,」他仰头看我,眼中竟蓄起了泪光,情真意切,「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糊涂,可我与柳儿是真心相爱的!求你,看在我们多年夫妻的情分上,成全我们吧!」
这一跪,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我的身上。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爱痴狂的情种,把柳儿描绘成无辜的真爱,而我,就成了那个阻碍他们、善妒恶毒的原配。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萧烬言,心中一片冰冷。
好一个真心相爱,好一个成全。
我沈清妤嫁入萧家五年,掏空了嫁妆,动用了娘家的所有关系,才将他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校尉,一路扶上了镇北大将军的位置。
如今他功成名就,却要我成全他和另一个女人的「真心」?
我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萧将军,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在你穷困潦倒之时,典当了所有首饰为你筹集粮草?又是谁,在你深陷敌营之时,跪在宫门外三天三夜,求得陛下派兵增援?」
「是我,沈清妤。」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厅堂。
萧烬言的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嗫嚅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柳儿见状,连忙爬过来,扯住我的裙角,哭得肝肠寸断:「姐姐,都是我的错!与将军无关!是我不知廉耻,是我勾引将军的!您要打要骂,都冲我来!只求您不要怪罪将军!」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只戴着萧家玉镯的手,死死抓住我的裙摆。
那镯子通体温润,是我嫁给萧烬言时,婆母亲手为我戴上的。她说,这是萧家主母的象征。
如今,它戴在一个外室女的手上,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我抬脚,毫不留情地踢开了她的手。
「啊!」柳儿痛呼一声,柔弱地倒在地上,手腕上的玉镯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清妤!」萧烬言目眦欲裂,猛地站起来,一把将我推开,冲过去将柳儿和孩子紧紧护在怀里,「你太过分了!柳儿她还怀着身孕!」
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撞在身后的桌角上,腰间传来一阵剧痛。
可这点痛,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
怀着身孕?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难怪他这么着急,不惜在庆功宴上就闹出这等丑事,也要将人带回来。
他是要双喜临门。
婆母此刻也终于有了反应,她不再追问孩子的来历,而是急切地转向柳儿的方向:「怀……怀孕了?几个月了?」
「回……回母亲,已经两个月了。」柳儿躲在萧烬言怀里,怯生生地回答。
「好!好!好!」婆母连说三个好字,手中的拐杖激动地敲着地面,「我们萧家,终于要有真正的嫡孙了!」
真正的嫡孙?
那我这五年来的付出算什么?我为了调理他战场上落下的病根,喝了三年苦药,熬坏了身子,又算什么?
原来在他们眼中,我沈清妤,不过是一个不会下蛋的鸡。
满堂宾客的眼神,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在我身上。
同情,怜悯,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沈家是京中望族,父亲是当朝太傅,兄长官拜吏部尚书。我下嫁萧烬言时,所有人都说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如今,这坨「牛粪」功成名就,却要将我这朵「鲜花」踩在脚底,扶另一个女人上位。
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沈清妤,」婆母的声音冷得像冰,「既然你五年无所出,如今烬言有了后,你就该识大体。柳儿腹中的,是我萧家的骨肉,不容有失。」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你若愿意,便将柳儿收为平妻,日后她生的孩子,记在你的名下,你依旧是将军府的主母。」
这是何等的恩赐。
让我将害我至此的女人奉为姐妹,将她和夫君的孽种视如己出。
第二章
他描绘的蓝图多美啊,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
柳儿也适时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我:「姐姐,求您留下我吧,我愿意当牛做马地伺候您和将军。」
我看着眼前这恶心的一家三口,忽然就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和和美美?」我擦去眼角的泪,一字一句地问,「萧烬言,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萧烬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沈清妤,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罚酒?」我上前一步,逼视着他,「我倒要看看,你萧将军要如何罚我!」
说罢,我转身面向所有宾客,朗声道:「今日,我沈清妤,在此自请下堂!从此与萧烬言恩断义绝,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我将那封早已写好的休书,不,是和离书,狠狠甩在他的脸上。
「这将军夫人的位置,谁稀罕谁拿去!」
「你!」萧烬言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我。
可他的手还没落下,一道凌厉的风声响起,一支羽箭「铮」地一声,擦着他的脸颊,钉在他身后的廊柱上。
箭羽嗡嗡作响。
一个清朗又带着怒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看谁敢动我妹妹!」
我回头,只见兄长沈清玄一身绯色官袍,手持长弓,正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队禁军。
兄长来了。
我一直紧绷的神经,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终于有了片刻的松懈。
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
「兄长……」
沈清玄快步走到我身边,扶住我,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和撞红的腰侧,眼神瞬间冷得能结出冰来。
他转头看向萧烬言,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萧烬言,你好大的胆子。」
萧烬言看着沈清玄身后的禁军,脸色变了又变,但还是强撑着说道:「大舅兄,这是我们的家事,你带禁军闯我将军府,是何道理?」
「家事?」沈清玄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份明黄的卷轴,「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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