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只是在他的注视下蹲x sh，缓缓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摸了摸念念的头发。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

念念立刻反身紧紧抱住我，哭声更大：

“妈妈！你就是我妈妈！”

江衍川看着我们，嘴唇微动，似乎就要开口承认。

但我突然出声，打断了他即将出口的话。

我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静，摸着念念的头，温柔地回答。

“念念这么乖，我也很希望自己是念念的妈妈。”

念念的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抬头看我。

我狠下心，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念念，我的女儿早就不在了。”

“你应该和爸爸，还有你的新妈妈，好好生活下去。”

我将目光转向江衍川，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听念念说，她爸爸今天订婚，我也没什么礼物送给你。”

“你也不喜欢茶叶。”

“就祝你们……百年好合吧。”

江衍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有痛楚，有不解，更有一种沉沉的质问：

“刚刚你和念念说的，都是真的吗？”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保镖恭敬却带着催促的声音：

“先生，林小姐那边已经准备好了，等您很久了，您这是……”

江衍川没有回头，依旧紧紧盯着我，仿佛非要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

念念紧紧抓着我的衣角，不肯松开。

我看着江衍川，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江先生。”

“订婚宴迟到了不好。”

“快带念念过去吧。”

我轻轻地将念念的手从衣角上掰开。

然后，转身走回了柜台后面，不再看他们父女一眼。

江衍川拉着念念的手，转身走向门口。

念念一步三回头，大哭不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住柜台边缘。

在他们即将踏出店门时，我终于开口。

“当年，女儿她……、

江衍川的脚步顿住，回头看向我。

他的目光先落在念念身上，又移回我脸上。

“她差点就没命了，幸亏林静给她输血，才保住了命。”

听到林静这个名字，我的心脏没有像预期那样剧烈抽痛。

我只是点了点头。

江衍川嘴唇微动，似乎还想说什么。

我却已经伸手，关上了茶叶铺的玻璃门。

门锁咔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透过玻璃，我看到江衍川的身影僵在原地几秒。

然后他弯腰抱起哭到打嗝的念念，大步走向路边的黑色轿车。

车门砰地关上，引擎发动。

司机透过后视镜询问：“先生，直接去订婚宴现场吗？”

江衍川没有立即回答。

他低头看着怀里抽泣的念念，眼神复杂。

“不，先回家。”

司机愣了一下，但还是点头调转方向。

江衍川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仔细查四年前念念周岁宴上，小林和谁接触过，尤其是男人。”

念念本来垂头丧气地缩在角落，瞬间直起身。

她惊喜地抓住江衍川的胳膊。

“爸爸，你相信妈妈对不对？当年根本不是妈妈伤害我，是林阿姨！”

江衍川没有看念念，目光依然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念念急切地摇晃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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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示书迷狂热，《爱意不知春》主角顾瑶江衍川念念为何成为追文的焦点？ 试读结束